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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8

了,她是春性苦熬,夜里和玉千斩睡,不好把男宠也拉上床,只好白天办事,没想又被玉千斩撞破,才有了这般纠结凄楚的口气。
  “秋恨晓得的,圣上无需顾忌。”你敢说我就敢听,谅你也没胆子在亲生女儿面前深谈帷事。
  她抚额低头,好容易在我心中塑造起的高贵形象又被她这怨妇样的举止轰得渣也不留。
  “从那日起,斩儿便不愿再与朕同榻了。”
  好妈妈该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才萌生了酗酒的冲动吧?
  “可她打小怕黑,掌着灯又嫌刺眼,从前每夜必须钻在朕的怀中才肯安眠,如今她不肯与朕同榻,却也不肯让宫女暖被,于是只得每日傍晚就寝,睡三两个时辰便醒来。”
  哦,原来那日小鬼的爆脾气源自好梦被搅。
  我还真是罪孽深重。
  玉凰折大概是摸额头摸得腻味了,改为双手托腮,把自己的背脊弓得像个虾米,我看她那姿势都难受,她却不觉,浓密翘起的睫羽抖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抬起眼来,古怪的身姿,配个严肃表情,惹得我直想笑。
  “昨日斩儿对朕说,她想搬入云殿,一来习书方便,二来可以为国师做个陪。”
  我看向玉千斩,很是怀疑其中动机,她却没有看我,只盯着案上酒水一动不动,小嘴半嘟半瘪。好吧好吧,我也就不与你计较谁与谁作陪这个问题了,谁叫你长得那么可爱呢?住得近,掐你脸也方便些…我这样安慰自己,其实并不习惯睡觉时有人打搅。
  委实摸不透这小鬼到底端了什么心思。
  被人拧了耳朵,前日还大喊着“让你不得好死”,后日便放下身段来纠缠于仇人,莫不是兵法读多了,开始“远交近攻”了?
  “国师…意下如何?”玉凰折问,问得心不甘情不愿,矛盾非常,似希望我答应,又希望我不答应。我懒得猜这其中奥妙,径自装傻,按着尊卑礼法,轻巧地应下来,心里暗松一口气,想来终不用为应付责难而苦费思量了。
  可是,后来的事情,验证了师祖那句话:行事不可投巧,惰思必致忧患——若我不那么懒,在答应之前多想一点,多看一眼,多听一句,也就不至于叫个毛头小娃把我后半生给算计了去,自然也就无所谓在其后近十年的岁月里,平白将那些个令人身心俱损的磨难全都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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